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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与此同时,数十里外的苍城地界。

    赈灾的车队在泥泞的官道上颠簸了整整五日,终于抵达了城门外。

    没有守城兵卒,没有排队的流民,高耸的城门诡异地半掩着。

    沈惊雀与徐挽缨趴在车窗边往外探看,只觉得扑面而来的风里,裹挟着一股潮湿陈腐的死气。

    “呕——”徐挽缨猛地捂住口鼻,被这股味道呛得干呕,“这地方怎么比茅房还臭!”

    沈惊雀一把将她按回车厢,迅速掏出两块手帕折成三角,给自己和徐挽缨系上简易的“口罩”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这里的氛围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

    车队缓缓驶入主街。

    两侧商铺门窗紧闭,街面上散落着破烂的竹筐与干涸的暗褐色污迹。

    偌大的城池,听不到一声犬吠,宛如一座被遗弃的鬼城。

    王昉骑在马背上,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他翻身下马,几步跨上县衙的台阶,用力拍打着朱漆大门。

    “来人!”

    “本官乃钦差王昉,速速开门!”

    “吱呀——”

    沉重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条缝。

    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头探出半个身子。

    看清王昉身上的绯色官服后,老头浑身剧烈一颤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台阶上,枯瘦的手攥住王昉的衣角,眼泪糊了满脸。

    “钦差老爷……您可算来了!”

    “救命啊!咱们县令大人……快不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