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范震还送了他本子。

    那可是很珍贵的礼物。

    再后来,范震死了。

    乌修远开始不知道,后来很久没见着他,去一打听,才知道这事情。

    然后,他就开始慢慢打听,还真给他打听出来一些事情。

    就是齐要民他们的事情。

    乌修远从此怀恨在心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,他总算把前因后果弄清楚了,决定下手。

    谁想到呢,还没有把所有的仇都报完,就被抓了。

    楚灼离开审讯室的时候,很平静。

    乌修远会如何,没有争议,就算齐要民他们做错了事,也不是shā • rén 的理由。

    唯一让大家唏嘘的,就是两个孩子。

    他们太小,虽然不会被枪毙,但村子是待不下去了,他们的人生,从此不同了。

    为了这案子,大家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。

    楚灼晃着脑袋回了宿舍,看看天色还早,打算去洗个澡。

    不过这个年代,洗澡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啊。

    暖和的地方还行。

    北方,在家里绝对不行,只能去澡堂子。

    原身的记忆适时地在脑海中浮现,指引着解决问题的方向。

    距离派出所大院约莫三百米的地方,有个澡堂。

    楚灼不太适应去澡堂洗澡。

    但是,更不适应不洗澡。

    她端起塑料盆,深吸一口气,雄赳赳气昂昂地迈出了房门。

    洗了澡,晚上这一觉,睡得极其香甜,连一个梦都没有做。

    没有连环杀手的阴影,没有血淋淋的尸体,只有纯粹的、深沉的睡眠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刺眼的阳光穿过斑驳的窗帘缝隙。

    楚灼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,翻身下床,简单地洗漱了一下。

    肚子适时地发出一阵抗议的“咕噜”声,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出门,吃早饭。

    楚灼溜溜达达的买了油饼包子,晃晃悠悠的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