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冲进去的时候,李厚德早就硬了。桌子上压着一封遗书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里,秦淮茹吃过早饭,抱着小当开始了今天的串门。

    昨天她已经把整个院子基本走了一遍。

    苏铭家门口的地上,也被她抱着小当故意吐了几口口水。

    现在唯一还没去的地方,就是后院聋老太太家。

    吃过早饭,贾张氏就赶紧催促起来。

    “淮茹,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些记住了吧?去了老聋子那里,你得好好表现。”贾张氏三角眼里闪着算计的光,

    “苏铭那小畜生虽说不是东西,但他说的那些话我觉得还是有道理的。阎埠贵那老抠,谁能想到他居然藏了那么多钱还那么抠。所以老聋子那里藏的肯定也不少。你只要好好表现,把她的钱骗过来,她感染肺结核一死,咱们这辈子都不愁吃喝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冷淡地回了一个“嗯”字,抱起小当出了门。

    秦淮茹走到聋老太太门前,抬起手打算敲两下,等里边有了声音再说。

    指关节刚碰上木门,门就自己往里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“老太太?”秦淮茹朝屋里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没人应。

    她犹豫了一下,推开门,抱着小当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门这边透进去的光照亮了半个房间。

    床上没有人。

    房间里也没有。

    “老太太?”秦淮茹又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还是没人应。

    秦淮茹心想,聋老太太可能是出去上厕所了。

    她走到窗户边,把窗帘掀开一角往外看了看,后院空荡荡的,没有聋老太太的身影。

    秦淮茹想起了贾张氏的话。老聋子地下肯定藏着东西。

    她咬了咬嘴唇,把小当放在炕上。

    “小当乖,坐这儿别动。妈看看屋里有没有脏东西,打扫打扫。”

    小当乖乖地坐在炕上玩。

    秦淮茹先从柜子开始,又到箱子,可什么也没翻到。

    在她找东西的同时,还总有一种诡异的感觉,像是身后有人在盯着她。

    她回头,房间里除了小当,并没有其他任何人。

    秦淮茹越找越急,额头沁出了细汗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到底把东xī • zàng 哪儿了?

    正在她蹲在墙角翻一个樟木箱子的时候,身后突然响起了小当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太太。”

    这一声把秦淮茹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她猛地扭头!

    聋老太太没有站在门口,炕上只有小当一个人!

    秦淮茹松了一口气,心说这死丫头乱叫什么。

    小当伸着一根手指,指着房间西南角的那个大缸,嘴里小声地又说了一遍:“太太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顺着小当的手指看过去。

    房间西南角的角落里,放着一口缸。

    缸不大,半人高,平时是聋老太太放粮食用的,缸口盖着木头盖子。

    刚才她进来时扫过一眼,没什么特别的。

    可此时,顺着小当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
    秦淮茹看到,缸壁上被掏开了一个窟窿,大小刚好能露出大半张脸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的脸就嵌在那个窟窿里,眼睛、嘴巴、鼻子,那双浑浊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