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供养十来年的祝家顾灼都能如此对待,她并不认为自己能够感化这只白眼狼。

    顾灼不可置信,“妈!你怎么能不管我?!”

    李倩看也没看他,对着警察点点头,随着祝慧君一起离开。

    走出警察局,祝慧君对着律师道:“他不是以为自己未成年就可以逃脱制裁吗?那就拖到三个月后再开庭判刑。”

    敲诈勒索100万之多,成年人基准量刑十年以上。

    顾灼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,法律会从轻或者减轻,降档量刑。

    但祝慧君并不打算如此轻易地放过他。

    “联系祝氏的所有合作伙伴,将顾灼拉入黑名单,旗下所有公司均不得录用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他就算出狱了,这辈子也永远翻不了身!”

    律师点头,“是。”

    说这些话时,祝慧君并没有避讳着李倩。

    是震慑,也是威胁。

    淡淡看了对方一眼,祝慧君收回目光,快走两步坐进了车里。

    她还要去看望她的宝贝女儿以及小七月。

    “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”

    监护室内,仪器响动一声接着一声。

    七月虚弱地躺在病床上,看向一门之隔的祝知予时,尾巴尖尖费力地甩动,以示安慰。

    医生取下口罩,道:“七月救助及时,没什么大碍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河水呛入过多,为避免肺部感染,得多住院观察两天。”

    祝知予点头,视线舍不得挪开半分。

    “谢谢医生。”

    眼看小猫又是插管又是吊水,祝知予深知它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,于是主动结束探望。

    下楼时,霍礼发来了消息。

    坏狗礼:【七月怎么样了?还好吗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