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元在你这个年纪,连手上的剑都还拿不稳。”

    彦卿的嘴角弯了一下,又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然后他挠了挠头,镜流前辈见过将军小时候?

    银狼和黄泉也在听,

    银狼倒是知道这二人到底在说什么,毕竟那具繁育虫皇的残骸还在她编辑的以太空间里。

    她在这里,只在意一件事。

    那就是林思所走的这条路,到底会不会在未来,彻底解决流萤的失熵症。

    所以,她在听。

    黄泉则是看着林思的白发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她能感受到,林思屁股下的那个黄金轮椅,在压制他内体的虚无。

    虽然她不知道林思为何会染上虚无,又为何会有这么一个轮椅在压制他的虚无,

    但她明白,应该是和彦卿给她们说的那个故事有关。

    黄金轮椅的确在压制他的虚无,但也只是压制,他的‘生命力’还在逐渐流失。

    只是流失的很少,让人轻易察觉不到。

    这瞒不过黄泉。

    但在林思和镜流说起这些东西时,他身上的‘虚无’好似被彻底压制了下去。

    一丝一毫的‘生命力’都没再流逝。

    虽然这只是短暂的,但这也足够让她很惊讶了。

    所以她此时,也是很认真的在听。

    镜流的目光从林思身上移到彦卿身上,又从彦卿身上移回林思。

    “你说的那些,我听过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,

    “但不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,是从我自己心里。在很久以前,在我还年轻的时候,在我还相信这些东西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,

    “后来,不信了。不是不想信,是信不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林思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看着镜流,看着她的侧脸。

    镜流沉默了片刻,然后抬起头,看着林思。

    “你要我相信你,可以。但你得先让我看到,你走的路,能走通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

    “不是靠嘴说,是走出来。”

    林思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笑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一个字。

    镜流这些话,就是想看一看在未来的凶险中,林思以及联盟会做出何种选择。

    所以,她这段时间,会安安稳稳的待着,不做其他打算。

    让镜流在这段时间‘安安稳稳’的待着,倒是解决了。

    但虫皇残骸这件事,可还没有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