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天撇了撇嘴,和另外两个街坊一左一右把许大茂架起来。

    许大茂疼得浑身发抖,脚尖几乎拖在雪地上。

    等被扔到自家凉透的硬板床上,他脑子里还在嗡嗡响。

    脸疼,鼻子疼,大腿也疼。

    可比这些更让他咬牙的是,娄晓娥怎么会突然翻出那条红丝巾?

    就她那个脑子,平时连他藏私房钱的地方都找不准,怎么可能一翻就翻到压箱底的棉袄夹层?

    有人在背后捅刀子。

    是谁?

    许大茂趴在枕头上,牙齿咬得咯吱响。

    傻柱。

    肯定是傻柱!

    白天他刚去保卫科点了傻柱的眼药,把傻柱的饭盒扣了。晚上娄晓娥就开始翻旧账,哪有这么巧的事?

    全四合院最恨他的,不就是傻柱那个傻缺吗?

    “傻柱……我草你姥姥……”

    许大茂鼻子堵着,声音含含糊糊,却带着咬碎牙的劲儿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等着……这事儿没完……”

    一屋之隔。

    赵峥靠在炕头,把最后一点二锅头倒进喉咙。

    酒劲顺着胃里散开,身上热乎起来。

    凭他现在的耳力,许大茂在屋里那点咒骂,一字不落全进了耳朵。

    赵峥捏碎手里一颗花生米,低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蠢货。”

    这刀明明是秦淮如那个毒寡妇递的,许大茂偏把账算到傻柱头上。

    不过这样也好。

    狗咬狗才有看头。

    四合院这潭水越浑,他越省事。

    赵峥把酒盅往桌上一放,翻身躺到热炕上。

    比起许大茂和傻柱怎么互咬,他现在更想知道,娄晓娥这一走,那位当年名震四九城的娄半城,会怎么收拾这个丢尽娄家脸面的女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