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拿着就拿着,想回来跳舞,直接来找我,我给你演出费翻倍。”

    陆哥见她不接,索性打开她的军色挎包塞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回来让你做演员队的领班,可以抽佣哦。”

    意味深长地笑着拍拍她胳膊,走了。

    顾清之缩了缩胳膊。

    她对男人的触碰有点应激了。

    演员队的领班?

    那不是樊师姐的职位吗?

    她茫然抬头,正看到樊花师姐立在窗口。

    一双眼睛冷冰冰直勾勾地看着她,吓了她一大跳,背脊一阵发寒。

    还没回神,窗帘嗖地拉上了。

    顾清之赶紧跑了过去,轻轻敲门,“师姐,我可以进来吗?”

    屋里没人应。

    倒是传出滋滋啦啦的声音。

    顾清之竖起耳朵听,好像是在扫碎瓷片?

    樊师姐是听到刚才陆哥说的话生气了?

    顾清之正不知所措,门开了。

    她一进去就发现原来桌子上的一套陶瓷茶具没了。

    水泥地地上一滩水渍,屋里弥漫着浓郁的烟味。

    小心翼翼地问:“师姐,和陆哥吵架了?”

    樊花往床上一坐,翘起二郎腿,抬下巴示意:“坐。”

    顾清之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
    樊花面无表情地用手点了点桌子,“多余的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噢,好。”

    顾清之赶紧打开书包,将一堆10元钱全部拿出来,一股脑儿放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樊花抽了三张递给她。

    “是你的就拿着,不是你的拿了会惹祸。”

    顾清之心里一热。

    她知道樊花师姐面冷心热,感激地接过。

    “刚才我都来不及反应,我是准备将多余的给师姐带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樊花看都不看那堆钱。

    “不要再回歌舞厅了,你被盯上了。”

    顾清之背脊一阵发毛。

    “被谁盯上?”

    樊花看她,就像看傻子。

    她们在歌舞厅伴舞,经常招别有用心的男人觊觎。

    樊花就像她的保护神,只要有人敢挑逗她,轻的被樊花臭骂一顿,重的直接打一顿丢出歌舞厅。

    后来歌舞厅熟客都知道顾清之是樊花罩着的,就很少人敢打她的主意。

    樊花瞧着她那副不经世事的傻样子,没好气地翻个白眼。

    “反正你以后不要去了,我这你也不要来了,免沾一身骚,出事别怪我。”

    顾清之刚想开口问明白,猛地看到自己椅子腿下掉了一张纸。

    她弯腰拾起来,瞳孔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“师姐……”

    樊花一把夺过,三两下给撕了个粉碎,丢进盛了一半水的痰盂里。

    顾清之紧张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师姐……你怀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