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鸣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两张一块钱的纸币,轻飘飘地扔进了阎埠贵端着的搪瓷盆里。

    “得,算我多嘴。这钱我捐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这纸里啊,终究是包不住火的。若是真没留安家费也就罢了,可要是真留了什么东西,却被人给偷偷昧下了……那这丧良心的事儿干的,怕是老天爷都得看不过眼咯。”

    姜鸣把钱扔进盆里后,没再理会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易中海,转身溜溜达达地回了自家院子。

    推开门,冯宝宝正盘腿坐在炕上,

    “回来咯?有啥子事喔?”

    “小事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中院有个胖老太婆很不对劲,等天彻底黑了,我得去摸摸底。”

    冯宝宝闻言,趿拉着鞋就要下地:

    “那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,你得留下。”

    姜鸣伸手按住她的肩膀,

    “咱们这院子已经被贼给盯上了,你得留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喔。。。”

    入夜,四合院里的喧闹渐渐平息,各家各户的灯火陆续熄灭。

    姜鸣整个人如同融入夜色的一道暗影,脚下轻轻一点,轻若无物地翻上了中院的屋脊。

    他踩着瓦片,如履平地般摸到了贾家的房顶,像一只倒挂的夜枭,悄无声息地倒垂在贾家后窗的屋檐下。

    屋内,昏黄的灯泡还亮着。

    “妈,你今天真不该当着全院的面,那么不给一大爷面子!”

    贾东旭在屋里烦躁地来回踱步,语气里满是埋怨,

    “他可是我师父!在轧钢厂里我还指望着他教我技术、帮我考级呢!

    你今天把人得罪死了,我以后在车间还怎么混?”

    “呸!没出息的狗东西!”

    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,猛地一拍炕桌,

    “一个凡夫俗子的钳工,就把你吓成这副德行了?

    别人把你当条哈巴狗,你还真打算给他当一辈子孙子!”

    贾东旭被骂得缩了缩脖子,憋红了脸反驳:“那我能怎么办?我现在一个月就二十几块钱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是你活该!”

    贾张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咬牙切齿地指着贾东旭的鼻子骂道:

    “要不是你那个死鬼老爹死得早,你又不争气,身上连半点练炁的天赋都没有……你至于沦落到去巴结一个老绝户?!”

    贾张氏越说越来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:

    “老娘我当年好歹也是……如今倒好,生了你这么个木头疙瘩!

    你练不了炁,连贾家的御物都学不了,只能做个窝囊的普通人!”

    贾张氏越说眼眶越红,恨恨地捶了一把炕席: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天天抠抠搜搜、在院子里装疯卖傻攒钱是为了谁?

    还不是为了赶紧攒够彩礼,给你娶个媳妇进门!

    我是指望不上你了,我只能指望你早点结婚生个儿子!

    我得看看我大孙子有没有练炁的苗子,能不能把贾家‘御物’的绝学给传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