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鸣接过钥匙。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,看了一眼柜台上那张始终没有被退回来的“大牛”。

    旁边的接待员将整个过程看在眼里,同样没有多嘴。

    能在这种地方做事的人,至少懂得什么时候应该说话,什么时候应该当作什么都没看见。

    梁经理招来一名侍应。

    “带姜生一家上六楼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直到一家三口走进电梯,他才低头看了一眼手边的登记簿。

    他见过形形sè • sè 的人。

    知道一个最简单的道理。

    有时候,一个人有没有身份,并不完全取决于他手里有没有那张纸。

    而在香江这种地方——

    只要你有足够的钱。

    总有人能替你想办法弄出一张纸来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多。

    姜鸣的房门便被人敲响了。

    “姜生。”

    门外传来梁经理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方便吗?”

    姜鸣打开房门。

    梁经理站在外面,身旁还跟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。

    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短袖衬衫,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,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皮箱,看起来像个普通账房先生。

    “姜生。”

    梁经理侧过身体。

    “你上午说的事情,我帮你找了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位姓陈,专门帮人处理这些手续。”

    “进来说。”

    几人走进套房。

    房门关上。

    陈先生先打量了姜鸣一眼,又看了看冯宝宝和姜贝贝。

    “就是你们一家三口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陈先生点点头打开皮箱。

    里面装着几张表格、钢笔,还有一台相机。

    “先留资料,再拍相。”

    “过几天我把东西送过来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的事情便简单了。

    弄完后,姜鸣问道:

    “多久能拿到?”

    “三四天吧。”

    陈先生说道:

    “最迟不会超过一个礼拜。”

    “做好以后,我直接送来半岛酒店。”

    梁经理将陈先生送了出去。

    姜鸣望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。

    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,也可以正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