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说得桌上俩人冲徐东怒目而视。
“别别别,还有我呢,我要是叫傻柱,你就管我叫傻东。”
桌上众人一听,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哎,那要是别人呢?”何雨柱追问。
“啥别人?易中海来了就叫傻海,刘海中来了就叫傻中,前院阎老抠就叫傻阎……哎不对,傻阎听着像撒盐,不行。就叫傻贵,阎富贵嘛。总之他管你叫傻柱,你就给他名字前头加个傻字,要傻大家一起傻。”
何雨柱一听,越想越觉得对味儿。
“还有啊,你在厂里也跟你们主任好好说说,别总傻柱傻柱的。你就说我都这么大了,天天叫傻柱,外人以为我真是傻子,说媳妇儿都费事,让他也跟食堂里的人念叨念叨。”
“得,就照你说的办!我是看出来了,你小子人不大,主意是真不少。”
许大茂这时候也在旁边搭腔:“我爹也说了,徐东这小子主意正着呢。就看这次他收拾易中海这事儿,手腕就不软。”
提到易中海,何雨柱一脸为难地看向徐东:“话说回来,你把这易大爷得罪得够够的,后院龙老太太你也得罪了,以后这院子里该咋处啊?”
徐东一拍桌子,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:“咋处?好处就处,不好处,老子不跟他们处!我爹娘刚没,他们就想吃绝户,我不把他们这一次制住了,以后不得谁都上来啃一口?你看现在,中院贾家不敢对我呲牙了,前院阎富贵也怕我。我就这么跟你说柱哥,宁要人怕,不被人欺。你要是老实了、软了、好说话了,就咱们院里这些人,他不会觉得你是好人该好好待你,只会觉得你这人好欺负,就一步一步往上熊你,什么时候把你吃干抹净了什么时候算完。不信你就看着,等易中海回了院,肯定得到处说他如何如何为难、如何如何对我好。”
何雨柱听着徐东模仿易中海那副语气,心里琢磨着,回想这两年易中海说话办事的样子,越想越觉得徐东说的有道理。
这时候徐东又接着问:“先前你跟大茂哥都不咋走动了,是为啥?”
何雨柱挠了挠头:“唉,后院老太太和易大爷总说许大茂是个坏种,让我离他远点,怕把我带坏了。”
许大茂在旁边“啪”地一拍桌子:“姥姥!我是个坏种?我他妈祸害谁了?我是偷院里谁家东西了,还是在外头传咱们院里闲话了?就说我是坏种?”
“他们说你逛荡,一天到晚在街面上闲混,跟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。”
“我在街面上闲混啥了?之前毕业,我是在街上玩了几个月没上学,最近这大半年都跟着我爹学放电影,天天下乡跑,把我累得跟狗似的。再说了,我自己玩我的,我也没祸害谁啊!”
徐东这时候接过话:“你看看你看看,柱哥,你这性子太软,人家说啥你就信啥。那易中海和后院老太太说的话,你就这么信?他们给你啥好处了?”
何雨柱张了张嘴,实在想不出易中海到底帮过他啥大忙,最后憋出来一句:“我进轧钢厂食堂,是易师傅帮的忙。”
“你进轧钢厂食堂是易师傅帮的忙?你进去干嘛了?临时工干了有多半年吧?然后转正当学徒工,你这才刚上灶多久?就你这手艺,到哪个厂食堂不是让人捧着先上灶?在轧钢厂食堂,你反倒从临时工、学徒工开始干。原先灶上的刘师傅,手艺跟你比咋样?”
“你说刘师傅啊?我去第一天他就承认他那手艺不行,他一直就是做大锅菜的。”
“你看看!”徐东一拍桌子,“易中海要是诚心帮忙,能把你弄去当学徒工、临时工?你干临时工学徒工挣那俩钱,也就勉强维持你和雨水的嚼谷。这转正上灶了,日子才刚宽裕点。另外,你说你在食堂处的人缘这么差,跟他没关系吗?”
何雨柱一愣,仔细回想——当初易中海总跟他说,咱有手艺啥也不怕,谁也不敢欺负咱,弄得他在食堂里敢怼主任、怼大师傅,连打下手的小工都处不好。被徐东这么一点拨,他才回过味来:自己人缘差、嘴臭脾气坏,有自身的原因,但易中海在旁边挑唆教唆,也他妈占了一大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