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病人还留有一丝能被救活的希望,他这颗心就会一直悬着,时时刻刻提防我们。

    只有让他真心觉得里面的人救不回来了,他才敢稍稍松口气。人一旦放松下来,多半就会急着想办法往外递消息,确认这边的事情了结,那才是我们等得来证据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何叔听到这里,眉宇间浮起一层顾虑。

    “可这列车上通讯管得极严,电台电报全都攥在他的手里。明面上,他肯定不敢留下什么记录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想到这点。”

    盛骁微微颔首,继续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