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兰……给我,我快憋疯了!”

    徐海兰被吓了一跳,假意半推半就的挣扎了两下,欲拒还迎地娇嗔:“哎呀,世安哥你干嘛呀!大白天的,孩子还在旁边看着呢!你别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管什么孩子!那本来就是老子的种!”

    此时的陈世安早就被cuī • qíng 花粉烧光了理智,彻底撕破了平日里装出的斯文外衣。

    他一把扯开徐海兰的碎花褂子,恶狠狠的抱怨:“叶晚清那个不识抬举的贱货!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!装什么清高!现在倒好,转头爬到别人床上了!海兰,还是你好,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,老子疼你!”

    一听陈世安骂叶晚清,徐海兰心底一阵扭曲的快感。

    她也不装了,顺势搂住陈世安的脖子,两条腿紧紧缠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世安哥,晚清姐那是白眼狼,哪像我全心全意向着你,嗯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吱呀——”

    院门被轻轻推开。

    叶晚清走在最前面,身后还跟着七八个装作路过、实则竖着耳朵听墙角的渔村大妈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世安哥哥,你慢点……我还疼呢……”

    两人甚至连娃都不顾了,依旧在床上翻滚着干那档子腌臜事!

    老天爷啊!

    这、这大白天的,干哥哥和干妹妹?

    在西屋里没羞没臊的搞上了?!就着急到了旁边连孩子都没抱走!

    瞧见这一幕,叶晚清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。

    她等的就是这一刻!

    运足了力气,她快步的冲到了西屋门前。

    屋里那两具赤条条、正交叠在一起如火如荼白肉,瞬间毫无阻碍的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!暴露在了门外所有人的视线里!

    “天哪!!!”

    “大白天的偷人啦!!!”

    “大家快来看啊!村支书的儿子和寡妇搞破鞋啦!快来抓奸啊!!!”